宋朝多名相为何还长期偏安弱小?王安石司马光政争背后的原因解析

提到宋朝,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“文化经济顶流,军事政治拉胯”。两宋三百多年,出了不少我们耳熟能详的名臣,范仲淹、王安石、司马光、寇准,哪一个不是史书中留名的能臣?可这么多名相撑着,宋朝从头到尾都没能完成统一,一直偏安在江南或者中原,面对辽、金、西夏甚至后来的蒙古,只能靠赔钱换和平,怎么看都不算强大。

这事儿说起来挺奇怪,为什么好宰相扎堆,宋朝还是这么弱?不少人都把锅扣在王安石和司马光的党争上,说两人斗来斗去,把国家家底耗空了。但政争不是凭空来的,背后其实藏着宋朝从根子里带出来的问题。

先得说宋朝开国就埋下的坑。赵匡胤自己是武将黄袍加身夺了后周的天下,所以他从建国第一天起,就防着武将专权。搞了杯酒释兵权不说,还定了一大堆规矩,把兵权收归中央,地方上能调动的兵没几个,中央养的兵又大多是混吃的禁军。更绝的是重文抑武,文人地位压过武将一头,哪怕你打仗再厉害,官位还不如一个刚考中的进士。

这套规矩一开始有用,解决了唐末五代藩镇割据的乱局,可时间长了就出问题。政府机构叠床架屋,一个活儿好几个人干,官员越来越多,兵也越来越多,到了北宋中期,“三冗”问题已经把国库拖得快见底了。就是因为国家已经快撑不下去了,才出了王安石变法,本质上就是要解决这个开国留下的烂摊子。

王安石和司马光吵架,真不是单纯的好人坏人之争,也不是单纯抢权力,其实是对宋朝问题的解法完全不一样。王安石觉得国家不行了,就得改,就得大力度整,把地方的权力收回来,把豪强逃的税给收上来,给国家攒钱强军。他也知道自己动了很多人的蛋糕,可宋朝再不改就要垮了,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
司马光不是不知道国家有问题,他就是觉得王安石的改法太急了,把老百姓折腾得难受,还把原来的朝堂秩序给打乱了。更关键的是,司马光背后站着的是大量的官僚和地主阶层,这些人本来就占着大量土地不用交税,王安石变法要清丈土地、要收免役钱,直接动了他们的利益。所以司马光反对王安石,不是他天生保守,是他本身就代表了这个群体的利益。

我们以前总说司马光反对变法是错的,王安石是对的,其实放到当时的环境里,两边都有自己的道理。王安石看到了国家的危亡,可他没解决怎么不让好经被歪嘴和尚念歪,变法到了地方,很多政策变成了官吏盘剥百姓的工具。司马光看到了变法执行中的乱象,可他拿不出新的解法,上台之后把新法全废了,等于又回到了原来的老路上,问题一点没解决。

这种政争,慢慢就变成了无原则的党争。后来新党上台就贬旧党,旧党上来就赶新党,不管政策好不好,只要是对方提的,先反对再说。从王安石司马光那个时候开始,一直到北宋灭亡,这种内斗就没停过,朝廷的精力全都耗在吵架和站队上面了,哪还有心思专心对付外面的敌人?

还有一个很多人忽略的点,就是宋朝名相再多,权力其实都被皇帝收着。宋朝的相权跟唐朝比,已经分散了很多,不止一个宰相,还有参知政事分权,军事归枢密院,财政归三司,宰相其实管不了全面。皇帝怕大臣权力太大威胁自己的位置,哪怕你是名相,也时刻防着你。寇准帮宋真宗签了澶渊之盟,转头就被皇帝贬了;王安石变法,也得靠着宋神宗的支持才能推进,神宗一犹豫,王安石立马就干不下去了。

偏安的问题,其实还有地理位置的锅。五代的时候石敬瑭把幽云十六州送给契丹了,等于北方的门户直接开在人家手里,宋朝要北伐,得从平原往上打,人家契丹骑兵冲下来,宋朝根本挡不住。没有幽云十六州养马,宋朝的骑兵一直起不来,跟北方游牧民族打仗,天然就吃亏。哪怕名相再能谋,战略上的劣势没法靠人补。

就是因为这些堆在一起的问题,才导致宋朝哪怕出了一堆能臣名相,还是没法改变积弱偏安的局面。王安石和司马光的政争,不是两个私人的矛盾,其实是宋朝固有矛盾的总爆发:一边是国家要活下去必须变法改弦更张,一边是既得利益集团不肯放弃自己到手的好处,两边都拉着国家往不同的方向拽,谁也赢不了,最后就把宋朝整个拖垮了。

有人说如果王安石变法成功了宋朝就能变强,也有人说如果司马光上台能慢慢调整结果会不一样,其实历史没有如果。宋朝的问题从建国的时候就种下了,重文抑武守内虚外的国策,养出了臃肿的官僚体系和既得利益集团,哪怕皇帝和宰相都想改,也牵一发而动全身,动了哪里都会疼。

放到今天看,宋朝的事儿其实也能懂。一个王朝运行时间长了,总会积累各种各样的问题,既得利益集团盘根错节,想要改革本来就是难上加难。一群聪明能干的人凑在一起,也不一定能解决根子上的问题,因为大家屁股坐的位置不一样,想要的东西就不一样,最后只能在内耗里一点点耗掉国力,面对外面的威胁,只能一直偏安,直到最后灭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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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Q]:宋朝为何出了很多名相却依然偏安弱小?
[A]:宋朝开国就有重文抑武、守内虚外的政策遗留,积累了三冗问题,加上幽云十六州丢失的战略劣势,既得利益集团盘根错节,朝堂内耗不断,诸多问题叠加下,即便多名相也没能改变偏安积弱的局面。
[Q]:王安石和司马光的政争只是私人矛盾吗?
[A]:并不是,两人的政争本质是对宋朝问题的改革方向分歧,背后也代表了不同群体的利益:王安石主张变法解决国家财政危机,触动了官僚地主既得利益,司马光代表既得利益集团,反对激进变法,矛盾是宋朝固有矛盾的爆发。
[Q]:宋朝开国埋下了哪些导致积弱的隐患?
[A]:赵匡胤为防止藩镇割据,收兵权、重文抑武,导致武将地位低下、军事战斗力不足,同时机构叠床架屋,逐渐形成了冗官、冗兵、冗费的三冗问题,拖垮了国家财政。
[Q]:王安石变法为什么没能让宋朝变强?
[A]:王安石变法方向是解决三冗问题,但执行中被地方官吏扭曲,变成盘剥百姓的工具,同时触动了大量既得利益集团的利益,遭到激烈反对,加上宋神宗后期动摇,变法难以持续推进。
[Q]:司马光废新法真的是因为保守误国吗?
[A]:司马光并非看不到宋朝的问题,他看到了王安石变法在执行层的乱象,同时本身代表了官僚地主既得利益集团的诉求,所以选择全盘废除新法,只是回到旧有老路,没有解决根本问题。
[Q]:宋朝相权对皇权有制约吗,为什么名相也没法改变大局?
[A]:宋朝已经分割了相权,军事、财政都分别由不同机构掌管,相权被分散,而且皇帝始终对权臣保持防范,名相的权力始终受到皇权限制,没法从根本上改变国家既定政策。
[Q]:地理位置对宋朝偏安有影响吗?
[A]:有很大影响,五代后晋割让幽云十六州给契丹,北方门户大开,宋朝失去了抵御北方骑兵的战略屏障,同时也失去了优良战马的产地,军事上天然处于劣势,难以统一北方。
[Q]:王安石司马光的政争后来演变成了什么?
[A]:两人的政策分歧后来逐渐演变成了无原则的党争,新党上台就贬斥旧党,旧党上台就全盘推翻新法,不管政策好坏只看派系,宋朝朝堂精力全都消耗在内斗中,没法集中力量应对外部威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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